張德福的聲音帶着劫後餘生般的沙啞和濃濃的哭笑不得，“這……這混賬小子！他……他這是要嚇死他老子我啊！！”

他看向周客的眼神充滿了複雜，有埋怨，有後怕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放下心頭巨石的輕鬆，以及因這場烏龍而產生的、難以言喻的親和。

周客看着他這副模樣，也難得地出一帶着歉意的微笑：“抱歉，張老闆，剛才只是想確認一下……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……激烈。”

張德福擺擺手，又是搖頭又是嘆氣，繞出櫃檯，之前的拚死一搏的氣勢消失無蹤，只剩下一個被兒子和朋友聯手“戲弄”後的無奈長輩模樣：

“唉，別提了，別提了……周客閣下，您可真是……唉，裡面請，裡面請吧。這臭小子，的什麼朋友，跟他一個德行，凈會嚇唬人……”

室比外麵店鋪更加雜，但也更加私。

張德福給周客拉了張還算乾淨的椅子，自己一屁坐在對面的工作椅上，臉上的表依舊有些心有餘悸，但態度已經徹底轉變，帶着一種“既然是那臭小子的兄弟，那就是自己人”的稔和無奈。

“坐，快請坐。周客閣下，剛才……實在是讓您見笑了。老夫就那麼一個不的兒子，實在是……”

“唉，葉鼎勢大，得人不過氣，老夫也是……也是被得有些風聲鶴唳了。”

他了手，語氣誠懇，“我家小子既然認你這個兄弟，那沒得說，在我這兒，你就是自己人。有什麼要問的，要鑒定的，只要老夫知道，絕無虛言！那臭小子的話你也聽到了，我敢不盡心嗎？”

化敵為友，就在這充滿戲劇的轉折中完。張楊這條看似不着調的紐帶，在此刻顯得無比牢固和可靠。

周客看着張德福前後反差巨大的模樣，之前那點玩心也得到了滿足。他不再耽擱，鄭重地取出了那柄梅花短劍，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工作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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